十流觞伤

我季汉人,打一架吗。

作业使我头秃我终于搞出来了这个repo!!!占tag致歉啦

不要嘲笑我的丑比字和沙雕滤镜xxx

疯狂表白所有人!!天哪能收到这个合志真是太开心了

侃侃 @侃 的【神兵】!!天哪我太喜欢这样的信了明明是饱饮了鲜血的兵器但笑起来还是满满的干净意气的少年味道!!邦哥也是巨可爱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这么般配的人呜呜呜呜QWQ带不谙世事的器灵去看人间烟火什么的我靠甜炸了!!侃宝我还拿你的句子去做语文摘抄作业了hhh

四天 @朝烟暮雨_不写完笑龙吟不产新粮 的【现代恋爱饥渴症】!当我看到圆框眼镜信的描写以及馆长真的画了图时我恨不能跳起来旋转爆炸给两位老师一万个亲亲!!!我死了xxx而且很倔的两个人就!好可爱!!

慵七 @五十年无期巧克力徒刑的 【万灵】!是篇超级大气的古风!邦信是那种!分明立场相悖理想相左却依旧能够慢慢走入对方的心的人!爱起来连命都不要天下人哂笑又何妨?非常想看重言“以己渡魔”了嘻嘻。【以及我好喜欢文里出现的几个姑娘哈哈哈哈

阿姜老师 @傻洋姜 的【北邙无数丘】!这个真真是理想史向邦信了暴风哭泣 挣扎在倥偬风云和命运难料里面的两个人,彼此真心实意地爱过,不管结局如何,到底是无愧于人无祚于心。无敌喜欢邦哥的那一句“我是真喜欢你”冲着这一句我即使被扎得满口鲜血也还能再爱邦信一百年!!我永远喜欢阿姜老师!!

蜻蜓 @不全会 的【非典型绯闻】!中年油腻邦我真的爆笑娱乐圈AU乱起来真的贼可爱 结婚!结婚!结婚!!

习习 @立羽翊_ 的【启哲】!我的妈这个信太可爱了!我好想抱抱他 这篇文其实到最后和邦信本身感情没有多大关联了但是我非常喜欢韩信本人和一模一样的AI这种!无关感情,两个人相处模式,本身就值得喜欢。

以及爆吹所有画手!!! @阿米巴原虫  @方兔子  @戴斯温德   @מרים @Gino  @云楼 呜呜呜呜画风都好喜欢!而且明信片书签啊还有特典的材质摸着都好高大上2333感动得要哭了

再吹一下封面和封底!看到封底的字我差一点哭出来我希望各位老师以后都能多发糖少啃刀!!

以及艾特的时候才发现有些老师我没关注??噫呜呜噫我错了我现在补上
还有的老师我找不到呜哇跟我说我补上去!

我永远喜欢【归怀】!!!我爱所有的staff们!!!你们都是天使!!!

【权逊三十日DAY2】【临江仙】

正标题【如何年少】

副标题【临江仙】

        孙权一屁股坐在临了一株水竹的座位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念着刚刚那个书呆子样的笨蛋。

        天可怜见,他不过是看那个人低头倚在书架边读一本厚重的大书读得入迷,一时兴起将他夹在书页中的批注赏析读了出来而已嘛。

        有必要直接抄起那本大书砸他脑壳上吗!

        孙二少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这下更是要被他砸傻了。

        孙权揉了揉脑袋,刚把自己沉浸进焱龙剑霜冥丹漠月圣教的世界里没多久,刚刚那个拿书砸了他的书呆子就出声把他拉了回来。

        一杯晃着冰块和气泡的可乐摆到了他面前。

        孙权抬起头,首先看见的是对方怀里仍抱着的《宋词三百首》,然后才是架了副清亮黑框眼镜端坐着的少年人。

        对方沉默地看着他抄起可乐头一仰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才交叠了双手认认真真地跟他为方才的冲动道了歉。

        “我叫陆逊……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陆伯言。”

        “我叫孙权。小名仲谋。”

        孙权将吸管一折,巧夺天工地捻起一块冰就要往嘴里扔。

        “……那个冰,是想给你拿杯子敷一下额头的。”

        ……哦。

        一来二去之后两人就渐渐熟了,孙权觉得陆逊这人简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珍稀物种,现在男生不都看体育杂志电竞小说玄幻网文吗?他倒好,偏偏喜欢嚼宋词。

        ——陆逊是东坡居士的死忠粉,当初孙权在校图书馆第一次遇见陆逊的时候,他就是在给那篇过了春恋了年少的临江仙做批注。

        但他没资格笑陆逊。正像全校那么多好看的妹子啥类型都有,他孙权偏偏喜欢陆逊。

        他觉得,陆逊眯着眼背诵“雨翻榆荚阵,风转柳花球”时,那就像站在暮春时节里。

        孙家二少是什么人啊,长得高高帅帅从小训练骑射,别说陆逊那杯连加冰都不是为了他吸溜起来爽的道歉礼物,每天要争着给他送手作便当的姑娘就能从校园排到校外。

        这是压根没有道理的。

        可道理听完了就完了,往往那些越没道理的事,越刻骨铭心。

        有时候孙权会跑到陆逊寝室赖着,陆逊赶都赶不走,就自个儿坐下来看书做笔记。

        孙权一边吃着鸡一边会悄悄抬起头瞟一眼被一圈台灯光柔柔笼罩着的陆逊,这个时候他就想啊按照情节套路他现在就该把陆逊摁到墙角亲上去,然后在那人反应过来要挥他一拳时笑嘻嘻抹一把嘴角说开个玩笑嘛不要当真。

        可是他怂死了,他一见到陆逊就怂得要命,怂到连撒个说自己在玩大冒险的谎都不敢。

        所以到头来他只能趁陆逊不注意一把从背后扯走他的眼镜,然后鬼叫着在寝室里乱窜,看着陆逊眼角三分慌乱六分迷茫还有一分无奈地摸索,一脸微愠地让他滚,就忍不住放声大笑,隐隐有那么点心虚的味道。

        心虚归心虚,他还是觉得,这样的陆逊,当真是好可爱啊。

        所以后来在一次所谓军事实景实践中,陆逊跟孙权说他想当兵的时候,孙权才会那么惊讶。
      

        彼时他们两个正靠在山丘顶端的一棵老松下,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却硬撑着不敢睡过去,生怕对方队员找上来拿着激光枪对着他们一顿biubiubiu他们就得出局。

   
        而胜方,是有学分的。

        孙权反应了那么一两秒:“就你这小身板,敲电脑还是炊事班啊?”

        想了想又自作多情似的补上一句:“你不许去。”

        陆逊没回答他,因为他已经彻底撑不下去了就一头歪在了孙权肩膀上睡了过去。

        所以孙权就只能看着他凌乱的发尾,觉得就是那些细细碎碎的梢儿,扰坏了他孙仲谋一世英名。他没说的是他爸就是当兵死的,死在中越边境的野兽丛林里,他不想好容易遇上这么个人也要走上这条路。

        随后他又释然了,当什么兵呢,陆逊那个小四眼儿。

        但随后的日子他还是惴惴不安了很久,他怕陆逊转身去一个天南海北的远方,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守着自己草木皆兵的回忆。

        高考出榜那天孙权特意准点呆在了电脑前,闹铃一响就噼里啪啦敲开网页。他盯着陆逊那张安静清秀的证件照看,目光不住地往那两个黑体汉字上瞟,就是不敢去看他给自己未来四年所找的归宿。

        孙权扇了自己一巴掌。

        浙大,水利工程系。

        他长出一口气,倒在椅背上,无谓地笑了几声。

        浙大离N市不远,孙权想,过了这个暑假他就去考驾照,两三个小时就能到。
 

        陆逊下了课抱着课本走出来看见他拎着奶茶在门口等着也没太吃惊,淡淡笑了笑说我们走吧。

        这样的生活过了将将一年,直到大二那一年的国庆小长假孙权去找陆逊时再没有见到人,他的舍友说,他去了东北服兵役。

        孙权费了蛮大劲的,跟浙大的团委打听到了陆逊的去向。

        他在雪乡,鸭绿江边的城市。

        红日升起的边疆。

        就这时候孙权还有心情想起来之前看到的段子“如果住在阿拉斯加早上起来会看到什么”,他现在只知道,他每天早上起来,都将与陆逊相隔一千二百公里。

        陆逊托舍友给他留了张纸条,只有一串流利的手写数字,笔锋都是那人身上的书卷味。

        8,34,40,41

        孙权想不明白那些是什么。但是。

        孙仲谋,你要学会放下。什么意气什么轻狂都不能束缚你一辈子,这一点你懂的,陆逊他也懂。

        他想苏轼说得对,休夸年少风流。

        然后他真的也就逼着自己去做。

        他开始在N大的各个校园活动上活跃起来,尤其是那些女孩子们关注的。他会三步上篮,也会点电子琴架子鼓,甚至也能模仿MJ来一段。那些个什么节他随随便便往台上一站台下就是无数少女的尖叫。三分傲气,一身轻狂凌落,灼灼燃烧的年轻岁月。

        他也找文学系的系花拍拖,把二人约会时亲昵碰在一起的焦糖玛奇朵纸杯拍下来上传到社交网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故意。

        但是系花不会喜欢苏轼的。她更爱易安居士的凄婉曼妙。

        但这没有关系,和她谈恋爱的又不是陆逊。

        本来一切都很好,这对校园男神女神到了毕业都没分手,直到本就溢满火药味的东北边境,终于被韩方主动的炮弹点了个火星四溅。

        中方边防很松,淌过一条鸭绿江便可直接越境。

        十二月的寒天,难民拖家带口地在打滑的冰面上趔趄,一步步往中国边境挪动过来。

        不拦不行,枪支已经朝天鸣了几发,下一枪却依旧没敢射向人群。

        于是人流越来越猖狂,其中甚至夹杂了浑水摸鱼的偷渡者,过分的骚乱下中方已经数名边防队员受伤,其中还有任务巡逻的在役大学生。

        石头城的创客公司里,一些来面试的年轻人看着他们的一个扎着小马尾的竞争对手几乎是嘶吼着冲向门外。

        黄鹤飞不回高塔,有些人学不会长大。

        孙权来不及换下临时跟他哥借的西装,但十项全能的孙二谋还是尽力跑出了都市runner的范儿。

        他在候机厅里给系花发短信说了分手,小姑娘挺委屈的不明白怎么回事,在收到孙权答应赔她个Prada提包的信息后也没再多说什么。

        飞机上他压根不敢睡,活像条死狗一般靠在窗边,满脑子都是他陆逊陆伯言。

        不就一书呆子,却拴住了他整个青春。

       
        陆逊躺在部队的医护所里,他半个右臂缠了绷带,歪着头,没戴眼镜,靠在床头发呆。
       

        孙权喊了他一声,他才慢慢扭过头来:“……仲谋?”

        语气里莫名有了点心虚。

        孙权冲过去,小心翼翼避开他那只受了伤的手,然后用力把人揽进怀里,凑在陆逊耳边嘟囔:“你明明知道。”

        陆逊伸手去揉他的发旋,展眉笑起来:“对呀,我早就知道。”

        孙权觉着三年多不见陆逊在部队变好看了,多了点儒将的味道。那眼瞳里是这边疆白的山黑的水,硬生生把他看愣了。

        他偏头去亲他,却被陆逊躲开。

        亮闪闪的眸子过于好看,真真是水光都眼净,山色总眉愁,更加激起了孙权的兴趣。

        但是不对……哪里不对。

        “伯言你怎么过的体检?!”

        陆逊一愣,手绕过孙权的脖子主动靠上去。

        “说出来有点难为情……不过我还以为你也早就知道。”

        “我从没近视过。”

     
        孙权低头啄了这家伙一口,脑筋转得飞快,迅速在脑子里将《临江仙》过了,还是没能拼出个什么来,干脆手一伸拽过陆逊床头的便签纸,当场默了一遍,数一个数字便在那个字上用指甲轻轻划一道。

        他将那行字默念一遍又一遍,才笑着抬起头:“那我以后不年轻了,是不是你就不要我了?”

        陆逊抱住他:“不是吧孙仲谋,你就这点能耐?还要我教你怎么抓住我的心?”

        “没能耐”的孙某人给气笑了,那么想试一下的话等你伤好了就满足你得了。

就是无聊依稀记得以前小说绘的同人栏目有篇文有那么点策瑜的味道,然后我就翻了翻……
非天啊我的妈!!!然后我的P9输入法未经调教都有这个词真让人吃惊
然后……这篇文就他妈是策瑜吧

翻了翻手机看到了去年暑假拍片的花絮……妈妈我去年怎么这么瘦啊?!!
我上个学期是吃了多少夜宵啊绝望
妈的好想快点瘦回来

【玄亮清明节企划】【现代AU】【贝加尔湖畔】

                       【贝加尔湖畔】

        刘备突然提出来要去玩一趟自驾游,诸葛亮沉思了会也同意了。

        两人并肩站在家里书房的世界地图前瞅了又瞅,不知道是谁瞟到了俄罗斯。

        ——去贝加尔湖呗?

        ——行。

        ——可我不会俄语。

        ——……我会。

        两人都是说走就走的性子,还默契得出奇,订好机票后就不约而同地挑了好几天加班,又自己给自己扣了年假,三天的清明小长假硬生生给他们拉到了十九天。

        机场有给航空公司贵宾提供的免费停车服务,刘备去停他们那辆比亚迪的“汉”系列,诸葛亮则十分利落地办理登机牌、行李托运,分工倒是明确又熟练。以前公司安排他们俩出差的时候就是如此分着行动。

        “不睡吗?”刘备向空乘要了毛毯,柔软的针织毯和他的长发一个颜色。

        戴好了耳机的诸葛亮含着薄荷糖向他摇摇头。

        刘备也不劝他了,把两人座椅之间的扶手隔挡拉上去,头一歪就盖着毯子睡在了诸葛亮腿上,还自以为无人察觉地蹭了两下。

        诸葛亮扭头不再看他,蓝眸去专注眺望窗外一片辽阔旷远的天地,凝眸注视着机翼尾端闪烁的一星绿光,右手却轻轻搭在刘备脸颊旁小动作挠了挠他的发鬓。

        撑着头翻着Lonely Planet,诸葛亮打了个哈欠,摸出ipot调了首欢悦一点的歌,摊开笔记本记攻略,几个小时的云上旅程在轻缓的音乐中也很快就过去。

        下了飞机去租车公司提了他们的SUV,就直直地往目的地而去。

         四月的俄罗斯空气还偏冷,天气又是晴的,往天幕底下一站连云也看不见几朵,便越发觉得那片刚刚才飞行过的碧空遥不可及起来。冷风飕飕卷过,诸葛亮连接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刘备见状伸手按上了车窗,路还有点远,要不睡会?同时心里暗暗想,叫你刚才不睡。      

        嗯。诸葛亮发出个鼻音应了声,伸手从座椅上取下软枕,夹在自己的脑袋和玻璃车窗中间,头一歪就靠着车窗沉沉睡去。

        后视镜下挂着一只小小的套娃,车载空调输送出暖暖的气流,一味瓶装松木的冷香就分外清新。刘备脱了风衣给他盖着,不一会儿他就能听到诸葛亮安静而悠缓的呼吸声,像早春迷糊的猫咪。

        出了市区后视野明显空旷起来,道路始终笔直不见几个弯道,刘备感叹了一下地广人稀就是好,一边将车开得稳稳的,避免旁边睡熟的那家伙一头撞上玻璃窗疼醒过来。

        诸葛亮中途也有醒过来,都是唔嗯几声就又歪回去继续睡。

        终于睡到脑袋都要发昏的时候刘备伸手拍他:“还睡?到了。”

        诸葛亮揉揉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就推开车门往外走,被扑面而来的冷湿空气冻得一惊,迅速回车里套了件毛线外套。

        这里的气息是草场独有的,干净而寥远,河流蜿蜒而前,草木的香若有似无,远处的山积着雪。天幕低垂,而视野前方庞大泪珠般的澄澈湖面,更是平添一份圣洁,仿佛是人类不可轻易踏足的仙境。

        屋后是密密的白桦林——能听到有兔子在灌木间蹦过去的声音,站立着成为原野上的战士。

        那一份冷使人觉着这里又离天空极近。

        是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神圣。

        可满目青青翠翠又是富于生机的,山头上胖乎乎的绵羊和面色通红的牧羊人又使这里多了烟火的味道,不再虚无缥缈,而是真切地落到了人间来。

        使得人敬畏又亲近。贝加尔湖,它像父亲。

        他们就在湖畔的客栈入了住。客栈的老板有着典型的东正族人的长相,好客而爱说大话,端了烤鱼与啤酒像从契诃夫的章节里活过来。

        老板甚至还会些汉语,向刘备开着玩笑说看他们两位的发色是不是来这边找点染发剂。刘备打了个响指说他们俩在度蜜月,诸葛亮在那位俄罗斯胖老汉拉长了的大笑中用力拧了刘备的胳膊肘一把。

        谈了会天放完行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也更加清晰地体会到北方原野的冷。天空都逼低了些,压抑而森森,是苏武看不见尽头的孤寂盼望,是针一样狠狠扎进骨头里的凉与痛,是需要一杯伏特加或者麦酒才能释怀的颤抖。

        诸葛亮回房间套了一层又一层外衣,被老板娘笑说这身子骨可不适合副极地的大草原,但好在他说俄语倒是很溜,可能是早年因着职务需要全球地飞去出差的缘故,在刘备彻底茫然的目光中与餐桌上来自世界不同角落的人熟练交谈着。褪去了西装诸葛亮仿佛也褪下了那层温润而疏离的皮囊,啤酒下肚脸涨得通红,仍举着冒着泡沫的那种像新中国建立初期的搪瓷杯朗声笑。

        那个时候总是诸葛亮满世界地跑,刘备倒是留在成都坐镇公司总部。

        ——仿佛一千八百年前的故事反转过来一样。

        出差赶飞机的前一天晚上刘备总会以飞机上有大把时间睡拉着他打上一炮,结束后两人懒懒地窝在空调被里刘备搂着他的腰跟他说自己委屈自己也想出去玩,诸葛亮给气笑了说我那哪是去玩全是谈投资签合同忙死了,后来想想又小声补上一句,你不陪我出去我也很委屈啊。

        现在季汉连海外的子公司都步上运营的正轨,他们也有了那个闲时间跑出来玩把之前流离岁月的份补上。

        也终于得以并肩来到这天涯海角的中西伯利亚平原,西风漂流以北,坐在熊熊炉火旁看窗外原野千里巨湖浅映,在四方背包客的哄笑中交换一个带着俄国啤酒味的亲吻。

       两人得以在接下来入住的一天里尝遍了之前理想中的俄罗斯大餐,除去经典的红肠、炖牛肉与黑啤酒,还有手工制的鱼子酱、俄式松饼和奶霜蛋糕。刘备悄悄把皮带的扣子往后调了一节。

        “我都有点不想继续自驾了……在这吃吃喝喝不好吗。”诸葛亮托着腮一下一下叩着木桌,果然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别啊,”刘备低头在导航上看着环湖驾驶路线,一边拿着笔记本圈圈点点。

        “行吧,那明天下午走?我猜老板会很想念你,毕竟你给他的招牌烤鱼贡献了那么多生意。”

        “啊哈哈……”

        第二天两人跟老板夫妇道了别,老板娘送了他们一瓶稠李花晒干制成的香包,晒得红扑扑的脸上满溢着祝福的微笑。

        这路一赶又是好几天。

        车道笔直倒不让人觉得晕,有时无聊了才睡会,醒了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最初相识的回忆说到刘备当时求婚的滑稽排场,又从季汉科研成品的上市计划说到明天到哪个著名的观景点吃点啥。说到最后好像也没什么可继续聊的,就变成诸葛亮安静听着歌刘备继续开车,时不时看看对方。

        车窗外是丘陵起伏,看上去每一座都生得一样之间又好像并无什么相似之处,山头只微微内俯只把贝加尔湖温柔拢着,连带着一天空的流连白云。

        到了中午刘备会把车停在一户临湖而居的当地餐馆旁,或者干脆就是进民居去跟主人买点热的餐食,诸葛亮会催着他快点吃完饭然后把他赶去车里睡上一觉,自己笑着与当地牧民攀谈着,闻讯一下前路可能的天气和环境。上车后再变成诸葛亮补觉刘备开车继续往前走。

        他们遇到拎着胶靴的垂钓者,马背上英姿矫健的少年,穿着棉布长裙的牧羊姑娘,还有和他们一样自驾来到这里的许许多多人。

        路边还有戴着拼花头巾的女人牵着小孩向游客兜售丈夫猎来的野兔,刘备随意地拎了一只起来,这个季节的兔子开始换上灰色的皮毛。终于抵不住女人殷切的目光掏出了钱包,当晚那只兔子就被端上了餐桌。

        他们也与豪华长途客车擦肩而过,当时刘备正嚷嚷着他头晕了,诸葛亮无奈地提出跟他换。他们把车停在公路边,客车上的高鼻梁司机恼怒地摁了好几下喇叭然后从车屁股里喷出浓烟超过他们远去了。那一瞬间刘备和诸葛亮几乎同时在想,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开着车一整天赶路没个头呢,谁愿意这样无谓地吃苦呢?

        不,不对,怎么可以说是“吃苦”。

        他们也知道了还有一种美食叫做饿坏了后的第一餐。如果还是热的全麦面包,夹着切成片的红肠,那简直再好不过。

        当地的房车运营产业不似澳洲还没发展健全起来,一条明明极其适合开中大型车辆的路段竟然找不到几个可供住宿的营地,导致他们备用的帐篷很好的派上了用场。

        晚上刘备会给他披上冲锋衣拽着他躺在有点湿意的草地上看星星,尽管他自己对于星象与星座简直一无所知。诸葛亮看着看着嫌眼花,在刘备还絮絮叨叨跟他掰情话的声音中就一头靠在他胸前睡过去,刘备只得先把他抱去车里自己一个人把帐篷搭好了再把他抱进来。

        于是诸葛亮总是发现自己抱着刘备的手臂醒过来,嫌弃地撇撇嘴又努力放轻动作坐起身来,揉揉眼睛就去帐篷外面吹风,不知不觉就会沿着湖岸晨跑出去好远,等他折返的时候刘备已经煮好了罐头肉和面正刷着锅。

        第五天的晚上找到了民宿的时候他们两个甚至还做了一次,诸葛亮喘着气把滑到腰际的被子拉上来,无奈地从床头摸出手机把第二天早上的闹钟调晚了一个小时。

        这十几天他们真的是有时有地方住有时没地方住,食材也是一路走一路买,遇到人烟少点的地方基本就可以说是解决了上顿没下顿,晚上开到什么时候也全凭心情,可能披着星光赶路也可能找到客栈吃过晚饭倒头就睡,诸葛亮之前做的攻略简直没派上一点用场。他们不再年轻了,却好像过得比年轻时更随性,更懂得随遇而安。

        他们拍照,拍那些白色的水鸟,和一眼望去找不到第二辆车的公路。

        他们不去刻意地按照指示寻找观赏夕阳的最佳角度,只会携手走过每一个日薄西山。

        他们把洗了还没干的衣服拿棉线挂起来晾在后备箱的玻璃后面——半天就能晾干,颇有些亡命天涯的味道。

        车内干燥又温暖,反正你在我身旁,还有什么别的享乐方式值得在意。随风而行,随水而居。

        从老板夫妇开的客栈到游湖景区之间的这上千公里的沿湖距离,提供了一条不长不短的路线,让人得以慢慢表白,慢慢把时光重新品尝。

       他们到达景区门口已经是又十几天后了,停了车在湖岸半山腰独栋的小木屋住下。屋子外观精致内里设施说的好听是简约说难听点就是简陋,不过好在他们也不是跑来享受五星级待遇的。光线只能透过一扇木格窗漏进来,整间屋子暗着,刘备一进门就揽着诸葛亮吻了个天昏地暗。

        诸葛亮微恼着将人推开,又拉住人的领子借力使自己站定。

        刘备低头看着他戏谑地笑,故意让海蓝色的发丝垂在他小巧的鼻翼旁轻轻扫动,双眼满溢着亲热情意。笑得诸葛亮颇不自在,鬼使神差地结果两人就又滚到床上去了。

        待两人俱缓过劲来天色已经泛起薄红,窗沿上斜斜一层沉默翻滚着的夕云。诸葛亮随便搭了件外衣就出门采购去了,挥挥手潇洒地把搬桌子这种活留给了刘备。

        他去渔民开的摊位上买了点贝类和时令蔬菜来,有海带、蕨菜,还有几条湖里鲜捞的秋白鲑。这种鱼对水质极其苛刻,生活在水温较低的深水区,行动敏捷肌肉紧实,当地只撒上一星星椒盐的做法虽说是最大限度地保留了肉质的鲜味,对以炒焖炸烤焯炖烧为豪的中国人来说就简直难以下咽了。所以诸葛亮打算买生鲜的回去拿给刘备去料理。

        从前就是家中主厨的刘备自来了这里后就熟练掌握了电磁炉的用法,诸葛亮翘着二郎腿坐在小屋外刘备摆好的木椅上看着他露天煮起晚饭来,又转头望望不远处的湖面,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全暗,风卷过脆草,水波粼粼间浮着星光与云影。

        刘备挑了些贝和秋白鲑一起焖了,然后海带切丝清炒,蕨菜再和剩下的贝又烧了一锅,盛好米唤诸葛亮回神吃饭。

        诸葛亮从后备箱翻出小型备用电灯支在餐桌上,就开始以优雅的风度仪态狼吞虎咽。

        “孔明你这不厚道啊,我做了这么久的饭,一句感谢都没有的吗?”刘备撑着下巴看他。

        “唔。”诸葛亮正利落地将一条已经完全焖软的秋白鲑的肉从鱼骨上剃下来,压根没听刘备在说的话,刘备以示不满刚想再说点什么,诸葛亮就夹了一筷子鱼肉塞进了他嘴里。

        以前他们总是忙,真正称得上是约会的约会也没过几次,更别提什么烛光晚餐之类的,现在也同样没有,只有备用电灯的光,还有晚风,以贝加尔湖为源头的三条河奔流向北方。

        怎么说呢,就是这样一间小小的独栋房屋,这样一个在身边的人。就像是,“巢”。

        刘备突然给他哼起来《贝加尔湖畔》,简直应景至极。

        “月光把爱恋”

        “撒满了湖面”

        “两个人的篝火”

        “照亮整个夜晚”

        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俄罗斯当地的居民用连诸葛亮都听不懂的方言模模糊糊唱起沉静的歌谣,竟能和着刘备呢喃一样的声音,在空气里飘荡。

        不浪漫,一点都不浪漫。

        可若真要说的话,又温柔到骨子里。

        早餐简单得多,然后去取了湖上游船的票,刘备以一种奇怪的微笑拒绝了售票员提出的加钱配置随行导游,被诸葛亮悄悄捣了一肘子。

        这个季节的游客不多,总之不是个被中国旅游团占领的时节。湖面上的小舟也少,船上的人也都不碰木桨,顺其自然地让它们飘着,自顾自地去看湖水中天光与白云的倒影。

        他们划了木舟慢悠悠地随着水晃到远离湖岸的地方,刘备抱着桨吹风,诸葛亮伸手拨弄着凉丝丝的湖水,画出细小的波浪。

        他低头,隐去嘴角一点期待着刘备要干什么的笑意。

        结果直接被刘备捉了手执起,近乎虔诚地细细吻着他好看无名指上戴着的月蓝色水滴形宝石。

        刘备用唇舌勾勒着那个温柔的弧度,像是骑士单膝下跪,对着他的挚爱向天地宣誓,腰间长剑漏出金色锋芒。

        他甚至轻轻用唇角点了点诸葛亮纤细的指节,抬起头就看到人一脸故意扮出的冷淡。

        瞳孔里泄了爱之极的神色。

        刘备一时兴起又要给他唱:

        “多少年以后”

        “往事随云走”

        “那纷飞的冰雪”

        “容不下那……”

        诸葛亮竖起食指抵在他唇前。

        怎么会。

        那么清澈神秘的湖泊,像天地间的明镜,有什么愁闷不能释怀。

        日暖风清,湖心小船荡起波纹。远处山尖的雪都安静,仿佛处在流云旋转的寂宇中央。

        诸葛亮从口袋里掏出预先准备的几枚硬币来,掂在手里响得清脆。

        这是随水而居的当地人的习惯,在贝加尔湖的中心抛下硬币,只要心声足够诚恳,再美的梦都会成真。

        一星银光划成了优美的弧线。

        ——如果湖水有灵,请听我的心愿。

        刘备又凑过去吻他,好看的眸子里倒映着一湖北国贝加尔的温柔。孔明许的什么愿,说来与我听听?

        诸葛亮抿了唇朝他笑,这哪儿能说呢,说出来就不灵了。

哦呼呼呼发上来了

大嘎清明节愉快,愿生者静好,死者安息

超感谢这个企划给了我契机和灵感hhhh,接下来应该会写一个玄亮混杂一点点曹荀的世界各大水系现代旅游公路文
诸君,我喜欢养老文!

【玄亮科幻】【内含车】

                              【溯时之空】

        “能源充足,备用电源正常待机中——”

        “环境数据正在检测——”

        “培养罐温度正常,营养液充足——”

        “生命体征稳定——”

        “嘀嘀嘀——”

        “一切正常……”

        啪嗒。

        诸葛亮不紧不慢地从腰带上取下手电筒,将光幅打到最大,视野里复又出现了景象。

        一切完好的培养罐,淡绿色的营养液,漂浮着上升的细小气泡,安静沉睡着的蓝发男人。

        头疼,得先把照明系统修好才行,不然明天被长官发现了又得挨一顿批。

        活体实验舱就是这样,培养罐的能源被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头顶的灯都不亮了也不能断,备用电源没了他们这些普通操作员手动也要保证续电。

        所以,培养罐没出问题就好……

        “咔嚓嚓……”诸葛亮悚然而惊地将头扭过去,信号灯的红光疯狂地闪,警报响得近乎凄厉,足以防弹的钢化玻璃像是被轻易剥开的脆蛋壳那样一片片碎落,淡绿色的液体流了满地,而刚刚还被他判定为“正常沉睡”的实验体睁开了眼睛,那一双浓烈的猩红正望着他。

        

        一丝不挂的男人踏着玻璃的碎片向他走过来,双眼沉郁,浑身上下都是精壮的肌肉,湿漉漉的海蓝色长发搭在肩膀上。

        平时记录身体数据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看诸葛亮才发现男人的身材出奇的好,面容也是俊美非常。

        下面的尺寸……也很……

        我呸!我在想些什么?!诸葛亮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冷静下来,试图用实验体的编号去叫这个人。

        “079……”

        他突然就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与悲伤的痛色,像血流成河一样的绝望,那样纠缠着不放的自责和哀伤。

        那身健美的肌肉如它看上去的那样暗暗蓄满了可怕的力量,诸葛亮甚至没能来得及挣扎一下就被按到了操作台上,男人随后低头咬住了他的唇。

点我看玄亮激情驾驶星际飞船https://m.weibo.cn/6010855331/4224026803019860

        一双血月一般的眼眸中浸满了痛苦,他低着头不让诸葛亮看到。

        诸葛亮拽过自己的外套随意地披上,双腿蜷紧,高潮后略微无神的双眼看上去有些无助与委屈。

        深呼吸了几下,刘备认栽了。

        他一把将诸葛亮紧紧锁在怀里,在他耳边急速地说起话来,声音竟有些哽咽。

        诸葛亮眨眨眼。

        刘备在讲述一个仿佛隔了千年星空的故事。

        两年前,刘备和诸葛亮,是母星的星际特战学院TOP10的两名准毕业生。刘备高超的驾驶技术以及天生的领导力,诸葛亮无人能及的计算速度和指挥能力,注定了他们是受全校乃至所有私人武装势力瞩目的对象。还在接受学业教育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明里暗里地在拉拢他们两人了。

        所有人眼里他们是风光无二的精英搭档,也就只有身边最亲近的朋友知道他们俩的恋人关系了。

        毕业考试中刘备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完成了校史上从没有人完成过的重型舰驾驶攻防一体测试,而诸葛亮的VR场景测绘分析成绩也是惊人的高。他们从考场里走出来的时候,母星的天空难得一见地晴蓝,他们穿着相似的深色军服,胸口金色校徽闪闪发亮,踏过无数的欢呼与掌声,点点头相视而笑。

        不过这两个连谈个恋爱都低调得不行的天才并没有出去携手闯一番天下的野心,他们只是怀着自信向“东汉”号战舰提交了考核的申请。

        但,从他们进入“东汉”的那一刻起,就走入了晦暗阴谋中。

        舰长叫董卓,他早能看出两人的不凡,他深知若是将人招揽进来,凭着他们的实力自己这位置迟早要不保。

        所以,他分散了两个人,电晕了刘备并将他直接送上了活体实验台,等刘备再苏醒过来,已经被牢牢固定在冒着恶心气味的培养罐中,成为了编号ZX-079的活体实验品。诸葛亮的全息眼镜中被做了手脚,连接到大脑的头盔强行清除了他的记忆和那堪称绝无仅有的超强运算实力。

        诸葛亮成了“东汉”号上底层的操作员,连技术员都算不上。

        而那些在刘备身上进行的惨无人道的基因改造大大增强了他的速度、爆发力以及肌肉含量,等到测试完毕就会进行思维清空,被改造成人形生化武器。大概董卓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一直昏睡的实验体从半年前就已经彻底恢复了意识,满心都是复仇的恨意。

        “所以……呢?”诸葛亮倚在他怀里,仰起头呆呆望着他,眼神里早已没有当初自信冷静的意气风发。

        “如今你的生活很平凡但是也很平静,不会接触到那些即将涌起的战火。而我是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去建立自己的一方势力了,我不强求你跟我走。”

        “因为我不是他,对么?”诸葛亮不知怎么的气就上来了,打断刘备的话按住他肩膀咄咄逼人地出口。

        “我跟你走,”诸葛亮迅速在刘备唇上啄了一口,“你必须保证在一年内找到恢复我记忆的技术,不然我就向秩序维持的组织举报你的私人武装力量。特定记忆段是不可能被抹除的,只能被某种手段刻意屏蔽。就像文件没有被抽走,只是被人有意地压在了最底下,你沿着河流往回走,就一定能回到你丢失东西的地方。如果你讲的事情是真的的话,那么你就有那个实力把它找出来。成交?”

        镇定而缜密,刘备恍惚看到了还在军校时的那个天才指挥生诸葛亮。

        我沿着时间的河流往回走,能把从前的你找回来么?

        既是天才,怎会甘于屈居人下!

        他们都是有那个实力的人,又有着例如董卓的别人羡慕不来的年轻风华,现在只不过是暂时隐没一段时间。浩瀚的银河高速旋转,新生的力量蓬勃而又自信无畏,怀揣着热血建立起独霸一方的强大势力,本就是他们胸口的军章所焕发的使命。

        他给诸葛亮盖好外套,打横抱起他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穿过战舰,走向早已买通内鬼给他准备好的轻型逃生舰。一边走一边还低声附在诸葛亮耳边轻笑:“那……我们逃出去后多做几次?看看肉体记忆能不能让你想起我来。”

        诸葛亮给了他一个白眼。

        刘备连忙认输:“诶诶别瞪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拉开舱门,把诸葛亮放到副驾驶上,座位上有早已整齐叠好的飞行制服。

        “话说,这艘舰就是我们势力最初的据点了啊,你说,叫‘季汉’怎么样。季是最后最微末的意思,我们就从零开始,直到这毫末之草,在整个星系都铺展开自己的势力。”

        “看不出来你文学知识还挺好。”诸葛亮穿好衣服戴上护目镜,偏头斜了他一眼。

        “那是,毕竟我以前就经常给你念情诗。”刘备还颇为自得。

        “闭嘴吧,你这样还想夺取资源建立伟业?胸怀大志的英雄就会讲情话?”

        “我错了……”

        刘备启动了引擎,逃生舰迅速从“东汉”号的主体上脱离开来,一瞬间消失在茫茫瀚宇之中。


        很多年以后,当“季汉”这两个字已经被涂抹在了全星系集中了最繁杂的顶尖装备与技术的巨大母舰上,刘备和诸葛亮这两位天才毕业生又重新回到了众人的视野。

        彼时季汉麾下已经集结了无数战斗力量,由五位被称为“五虎”的上将率领,舰上也不乏钻研尖端武器的人才,刘备和诸葛亮站在他们的最中央,像恢宏银河中最耀眼的两颗星。



差不多是一个镜面科幻au,其实也就借下农药人设似乎和农药没啥关系hhhhh
是花了一周的晚上闷在两层被子里顶风作案的成果!!耶嘿
@北晓汀 迟来的生日快乐!!!吧唧一口
@青史同归 耶我说的科幻w

突然养老x
我要是说我从现在开始要当一个自拍lo主你们会不会打我hhhhh

对不起我才疏学浅孤陋寡闻也不清楚ooc的具体界限在哪里,但是你要写出个小脸通红香软乱扭雌伏于人一声娇喘泪光盈盈媚眼如丝口里只有阿季阿季的信,我可去您妈的吧
不点名,自己心里有b数

我看葡萄花鸟纹银香囊想曹荀……看杜虎符想邦信……
我可能从一开始政治就不正确_(。゚⊿ 」∠)_
我有罪,我忏悔

你以为为什么我雷xb、yl嘛?妈的哪里都看得见,到哪儿都要吼一句,哔哔哔蹦跶个球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