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流觞伤

谁来打断我这只摸断章的手

邦信/赤红竞速[一]

不是……怎么毫无预警毫无征兆的就破一万了啊啊啊??幸福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好好好我写,考完试继续肝
【一个史向的镜面AU】
【一篇全程都在开车的文x】
【看个电影剪辑我还能看出这么庞大的脑洞来_(。゚⊿ 」∠)_】
【嗯嗯嗯说在前面,这是个长篇,估计四五万字的样子】
【我保证一定不坑x】

                     

       Z市,鬼口山。
       这里是市郊一座陡峭的山崖,却疯狂揽集了比市中心还要高上数倍的资产。
        花天酒地的富二代,亡命的赌徒,毒业的老枭,有着正当身份的政府高层,灯光迷醉的夜里全都集中在这座山山顶全长60余公里的死亡赛道上,靠着雄厚的财力或死搏的决心下注,买来无数年轻又走投无路的生命开始在赛道上上演生与死的竞速角斗,供他们观赏享乐。
        这里,是法律的遗弃地带。在这里出事,没有任何人会负责。
        每天都有掌控不当冲下山崖或被群殴至死的人,却从来没有人会为他们落一滴泪。
        埋葬在山谷中的报废赛车与尸骸已经无可计数,可深谷像是永不满足的魔鬼,仍在向人类张开血盆大口……

        "刘总,那个年轻人跑了。"萧何弯下身附在刘邦耳边轻声道。
        刘邦微阖着眼吐了口烟,颇不在意地道:"那就跑了呗,我手下不缺这么一个人。"
        萧何摇了摇头,让人拿来一个文件夹摊开:"我查不到他的身份信息,只清楚他是从项羽那儿出走的。项羽开价一向比我们高,这段时间来抢人抢了不少,主动跑来我们这边的这倒是第一个。不为了钱的车手……很有趣。"璧绿色的眼眸里透出令人捉摸不透的光来。
        "有趣有什么用?他能给我带来什么?"水晶茶几上手指叩出的声响略有不耐。
        "很多。"萧何眯起眼缓缓地笑。
        "比方说,他没被‘穷’这个字逼到。"
        "他不想死,却也不怕死。"
        "还有他的眼睛……我从没见过那样汹涌的拼劲。"
        刘邦终于睁开了眼,轻巧地把还剩半根的Treasurer摁灭,点点余烬中散着未尽不甘的火光。他整了整领带,烟紫色晶钻般的一双眼不聚焦任何事物:"那你去把他带回来。"
        "要是跑去了别人那,就打死。"

        "名字?"
        "韩信。"
        "身份?"
        一头耀目赤发的年轻人低低地笑了,抬起头来:"我原先的身份对您来说无关紧要,反正从现在起我就是您的人了,不是吗?"倒是清楚自己不会放他走的处境。
        那一仰头一双眼,刹那惊动了时间。
        那名叫韩信的人,眼睛是湛蓝的云天,是不属于刘邦这样黑色地带里的王的晴空汇聚成一点。
        那双眼里有光,是晴空下的骄阳,充斥着滔天战意,赤火一般毫不掩饰地灼烧着,像是电光火石间闪过了惊龙的锋芒。凝视久了,竟被晃了神。
        刘邦咳了声,刚想说看在萧何的面子上就不直接把他打发去地狱般的底层训练营了,萧何就撑着下巴在一旁看似随意地轻飘飘笑道:"让他做首席车手吧,刘总。"
        这下震惊的不只是韩信,刘邦也愣怔了。 
        萧何凑过去耳语了几句,刘邦始终不动声色但目光也开始渐渐妥协,最终他看了韩信一眼,好似自己在说服自己,向着身后招了招手:"去给他弄辆旧车来,今晚就试试金。"
        说罢,还颇为狠厉地瞥了瞥韩信。
        "看看到底是真金,还是只是一团败絮。"

        萧何领他去了车库,随即就有一个看上去能一个顶十个的彪形大汉引他到了一辆还算得上新但划痕遍布的银灰色雪佛兰旁。
        "那就交给你了,樊哙。"萧何点点头向大汉示意,转身离开。
        韩信拉开车门钻进去,摸了摸方向盘。还是有过保养的痕迹,但只是草草走了个形式,尤其是手把和连轴,磨损还是很大。
        "它的上一任主人呢?"韩信随口问了句。
        樊哙面无表情:"死了。"
        声音传进来,韩信耸了耸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盘山的赛道上灯光一束束亮起来,越往山顶便越是迷离刺目,随机旋转的纷乱光线刺激了人们心中最疯狂的那根神经,大分贝的广播震耳欲聩,沿途的每一座看台都沸腾起来。
        他们欢呼着目送着今晚的参赛选手一个个在赛道上准备就绪,喝彩声中不乏放肆的粗口与大笑,仿佛他们即将踏上的不是死亡的赛途,而是一趟充满荣耀的征程。
        权力,金钱,名声,美人,生命。叫嚣的欲望永不满足,那么沉沦或死亡,就是唯一的,来自地狱地狱的救赎。
        所有的车身都被涂抹上绚丽凌乱的色彩,连带着放纵轻狂的快意一起被加在无限速的激情上。
        钥匙"咔嗒"转开方向盘的锁,解放出纵欲的天性。
        在无数因迷醉于生死游戏而疯狂的瞳孔中韩信的隐忍显得那样奇异,他通黑的赛车服和他的车一样不起眼,仿佛一个被推上舞台的小小丑角。
        而刘邦坐在室内的套间里,数十个巨大的显示屏从不同角度清晰地展示出整条赛道的情况,以及韩信那辆车的角角落落。
        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发令女郎在一片的口哨声站上了发令台。
        "Three——"有人点燃了K粉。
        "Two——"搂在漂亮小姐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
        "One!"黑白格的双旗用力挥下。
        刹那间,沉静的双眸被点燃,但不是堕落的疯狂,而是单纯又炽热的斗志,像是漫漫黑夜里仅剩的一缕光。
        他踩下了踏板。
        引擎铿然轰鸣,前翼微微鼓张起,灰扑扑的车像饿虎扑食般疾驰出去!
        车轮飞速旋转,谁也没想到,那辆不起眼雪佛兰的竟然在一开始就冲到了第三名的位置。
        狂风扬起头盔下韩信的赤色马尾,张扬又耀眼。修长双手把住方向盘,仿佛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年轻的生命力,激活了这辆跑车的灵魂,激活了生来就属于狂奔的使命。
        他快,快成一道闪电,快到眼前只掠过一抹残影便已消失不见。他却也稳,像水鸟贴着湖面轻捷滑翔。
        恍惚离地飞行。
        起点的平道延出几百米后就是盘山的道路,七弯八拐得很厉害。有车从后面紧跟上来,在韩信的旁边刮出一阵火花。
        六辆赛车都紧紧贴着山壁驰行,在山道上连成一道光。
        时速百余公里的速度盘行得很快,不一会儿便翻过第一座山头。前方的道路足够令人胆战心惊,是一条远观近乎垂直的"挂"在山体上的坡道。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减速时,韩信却一把将变速杆拉到了极限,开足马力。
        迅猛地一个S形走位,韩信极其强硬地逼得前面的那辆车给他让了路,冲到了第二,车轮卷起阵阵风尘。幸好雪佛兰的鼻锥不低,韩信将后悬拉低下压了重心,更加将自己融入了路面,雪佛兰在极其陡峭的赛道上冲下,光影仿佛顺着瀑布飞流直下。
        加速度,摩擦力,后坐力,下压力,哪怕是俯冲的过程中他也全神贯注凝眉感知着一切情况,随时做出细微的调整,竭力使车身保持相对的稳定。如此这般的大胆与谨慎,从来难得。
        刘邦皱了皱眉,这家伙,完全没有失重的不适感么?
        冲到谷底时车身颠了一下,韩信顿了顿,很快又拉起变速杆往前狂奔。
        张良和萧何低声交谈了几句,语气里有赞赏,也有戒备。
        深谷还算平坦,可那是整段赛道里距离真实的死亡最近的地方。路旁黑漆漆的暗影里掩埋了不知多少尸体与钢铁残骸,有积年的,也有昨晚刚摔下来"新鲜"的,韩信甚至闻到了隐隐的血腥味与腐肉味。
         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散去的时候就又是盘山道了,韩信迅疾地打着一个个急转弯,死死咬着前面的那辆车紧跟不舍。
        很难跟。那估计是个老手,弯中速度把控得非常好,得心应手的那种。翼片应该也特意定制过,麻烦。
        但韩信能开着一辆破车追得如此紧,也算是非常优秀的操作了。
        这个时候的韩信还不知道,前面就是刘邦的死对头项羽手下的金牌车手钟离昧。
        隧道口,前面一直疾驰的车突然主动减速了并往道路内侧靠了靠,韩信略做思考便以半悬空的动作从外侧绕到了第一。
        对手不可能故意讨好自己,做出这样的退让只因为前方是隧道。
        没有壁灯的那种。
        所有灯泡都是自动感应的,只有亲自踏上去才会次第亮起,黑暗中将经验与反应力发挥到极致才有可能安全通过。这其中除了身体记忆还涉及到转弯角度弧线的判断,对于头车的考验很大。而韩信,从没走过这条路。
        他放慢了些打亮了前灯,在故意设计的急弯道中稳稳穿行,壁灯依次亮起来,而后面的车辆便踏着他的胜利果实。
        车体一半没入黑暗,前灯与壁灯皆照到了墙壁……死路?
        不——是180°转弯!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将方向盘打到了最死,左轮近乎不动的情况下右轮飞速转动,韩信还不顾可能造成的磨损拉了刹车,这才擦着墙转了过去。轮胎估计都擦出火花了,侧翼也刮得不轻,这他妈谁设计建造的,韩信啐了一口。
        转弯过后就是隧道出口了,是一道一千米的长直道,韩信定了定神又加大了油门。直道跑起来真的爽,只管开足马力往前冲就是了,而且竞争还没那么激烈,没有人会想要在这个时候超车。
        山间夜风微凉,如果不是在生死的赛道上拼命狂奔,倒是够人享受的。不过,韩信是真的在享受,风呼呼不绝地拂过的感觉是真的令人心情愉悦,他甚至微微翘起了嘴角。
        好看的,在滚滚浊流中令人心疼的弧度。
        再翻过几个连续起伏的山道,就是一座没有护栏的大桥。桥的对岸再拐几个弯,就是终点。
        桥下是真的万丈深渊,连山顶五彩的照灯都无法刺破浓浓的黑暗与迷雾到达山底。   
       前翼鼓张起来,尾翼的气流疏通达到最大,提供的下压力真像是使人在飞。韩信丝毫不惧那粉身碎骨的可能性,只管往前冲,反正直直地冲总不会有错。
        前灯与后雾灯都警示般亮起,时速达到200的他跨过那座大桥,像一道虹。
        刘邦看了眼路况,瞳孔略微一缩:"昨晚赛后没人清理吗?"
        他说的是桥的尽头,赫然有一辆昨晚报废在这里的赛车残骸,骇人的支架扭曲地支楞着,还有着烧焦的痕迹,路上满是污痕,破碎残落的零件散了一地。韩信若还是以这现在这个速度撞上去,那么雪佛兰的车体甚至韩信本人就会变得和它一样。
        韩信当然也注意到了,但他压根没减速。
        不要命了,刘邦想。
        然后他做出了惊人之举——他强制刹了后轮。
        那一刻制动器已经烫得吓人,前面仍未停止旋转的双轮给予了强大的腾冲的力量,迫使车体前端凭空抬高,韩信就这么往上斜的方向再把油门往死里一踩,竟凌空跃过了那堆残骸。
        风声肃杀,车辆落地发出闷响,随即所有人都爆发出喝彩,震耳欲聋。
        如此漂亮的飞跃,能做到的人本就不多,还这样机敏而利落,更何况这人只是一个今晚初次参赛的新人。他当得起这全场的赞美。
        只不过韩信听不见。
        他稳稳当当地拐着最后几个弯道,再也没有后面的车能超越他。
        雪佛兰从黑白格子的终点标识上冲了过去。
        刘邦站起来,闭上了眼,对萧何道:"你说得对,首席车手,非他莫属。"
        一双瞳眸下藏着惊艳与惊喜。
        他披上在萨尔维街的手工店定制的风衣,推开那扇隔音极好的钢化玻璃门走出去。
        他下到赛道上,亲自替韩信取下了头盔,还特意理了理他在风中被吹乱的发。
        他右手攀上韩信的肩,左手擎起那只头盔,全场高呼起韩信的名字。
        刘邦现在才发现,韩信是真的生得好看。身材高挑,宽肩长腿,指节分明的双手仿佛生来便为了竞逐。面颊的轮廓微微刚毅,剑眉星目,是独属于青年人的意气风发,赤发张扬,正笑得无暇。
        

【我我我……其实从来没有关注过赛车qvqqq】
【情节都是查着资料按着理科知识自己糊的,你们也随便看看就好qvqqq有bug还请指出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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