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流觞伤

谁来打断我这只摸断章的手

盛装舞步

  

        司马把长发拢成一束,低低地束在脑后,发绳还是早上起来时迷迷糊糊从曹丕桌上抓的弹壳手链。
        白裤铆钉靴,鞋头的金属装饰擦得锃亮,礼服披风拿暗扣钉在衬衣上凹出个骚包中不能失风度的造型,长腿一跨一蹬,今天的司马也是能闯上娱乐板块的国家级运动员。
        他跃过障碍栏就像跃过第十四行诗,下落时马蹄偏偏踏在曹丕心坎上。
        以上是今天的曹二日记摘选。
        天哪,曹丕想。天哪。
        场外眼里冒星星的姑娘恨不得挤开里三层外三层的摄影冲到护栏边大喊懿哥哥我喜欢你,曹丕却记得以前他和司马玩跑马街机时对方身上波子汽水的味道。
        司马今天难得规规矩矩地在走世锦赛的流程练障碍,优优雅雅地跟倒骑毛驴儿似的踱过去,实际速度却是来不及计数的快,跟风溜过去一样,下个抬眼他就在赛场另一头了。
        曹丕爱司马练盛装舞步,曹丕爱盛装舞步时的司马。单纯爱这个名字,想寂寞到盛极的狂欢,冷璨的光,撒泼的情,汹涌的假面与肉欲里接吻的他与司马。
        今儿司马勤,一直遛弯遛到了落日熔金,曹二等得难耐给他拨蓝牙电话——电话的另一端是司马右耳上那只骚包的单边红宝耳钉,那些个安保愣是查不出来。
        他说宝贝啊,我等你一个下午了哎,再晚得去金拱门了。你啥时候结束啊?
        司马故作轻佻来个口哨,讲话时双唇几乎没动,伏低身子眯起眼睛。别急,晚上回去就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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