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流觞伤

谁来打断我这只摸断章的手

蝶齿


整栋楼怕是不剩一个活人,曹丕搂着司马倒在真皮沙发上,司马小声“嘶”一声,严重怀疑着他肋下那撕裂伤又要给这曹二绷开。

曹丕放轻点动作,宝贝你怎么样?

Oh, I am fine. Fuck you.

司马衬衫都被扯稀烂,一身血淅淅沥沥往曹丕怀里一窝,靴跟猛地敲在地板上。

曹丕剥开他衣料,一低头吻上他肩头仿佛带毒的蝶形,以前他们搞在一起时曹丕还曾经瞅着这黑曜蝶嘎嘎大笑,这是什么大扑棱蛾子。接着顺理成章地翻滚到一起去,司马给他舔胯,两人在床上妖精打架。

现下他恶意往下顶了顶司马,裆那儿硬起来一块。司马的裤头处硬着顶回来。只不过他那是他老二,司马是微型手枪。

胸膛相撞,裤脚贴蹭着发烫,翻卷起来瞥见一圈血淋淋的皮肉。

恐怕永远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曹二现在可牛逼了,把敌方毒牙按在身下作弄得嗯嗯啊啊。

牛逼的曹丕慢悠悠吐个烟圈,天亮的时候直升机应该会被派来,红白相间的一架穿越黎明时被镶上金边的云海,缆绳,防弹背心,鸡胸肉罐头……那司马呢?

司马怎么办呢?

曹二走了,司马该怎么办呢?

他凑下去勾着司马放开了亲,舔他齿根咬他嘴角,唾液淌过指环,舌头像在啤酒节上跳暴力探戈。司马这人哪都苦,就唇舌是辣的。

司马张着腿起起伏伏,勾一把曹丕的胡茬,哑着嗓音低低地笑。

期间还有个没点眼力见的混乱中立想要摸上来捡点好处,曹丕抬手就给崩了,司马要没听错,扳机只响了一声。




你是我的无人区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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