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流觞伤

谁来打断我这只摸断章的手

书生姓孙-贰

hin短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会收在和 @地月系 的战三O权逊小料里面w

       我叫孙权字仲谋,是个书生。
        我还有个混账哥哥,叫孙策。我和大哥从小死了爹,大哥负责干活赚钱养家,我就负责花——呸,怎么可能呢,我负责好好读书,将来考状元。
        这么些年我每天都被大哥关家里,读书读书,读那见鬼的书。他自己跑去村头,找他的竹马公瑾哥缠着要听他弹琴。说什么长兄如父,都是骗人的。
        所以,孙仲谋我——又在这个时候溜出去玩啦!
        我背上自己打的木弩,蹦哒蹦哒上了山。
        可能是点儿背,除了几只大山雀以外,今天的孙仲谋一无所获。
        我啃掉了带出来的最后一个烧饼,想着要不就这样回家算了。
        可我下到山谷时才发现,我之前布在谷底的网,已经网住了一只白鹿。
        那只白鹿很漂亮,是葱茏绿意中骤然着了雪,只敢置于那些遥远的山灵奇闻中的漂亮,双角如玉,眼眸里含着一种悲悯般的神情。
        一种近乎于怜惜的情感使我颤了颤,便解了网绳将它放生。
        白鹿一跃而起抖落麻绳,注视着我,竟一字一句地口吐人言。
        它说,来日必当以同音之物相报。
        我笑笑,虽是惊愕却也没太当回事。

        我回家晚了,还顺手把木弩藏在了遇见白鹿的谷底。
        大哥很生气,劈头盖脸地数落了我一顿,末了又揉揉我的头推给我一只热好的山鸡腿。还说这是公瑾哥今天给他的,他才不舍得给我。

        后来的故事,当然是我收拾行囊,进京赶考。
        在大殿上奋笔行文之时,我想起那只能说人言的白鹿。
        鹿音同录,或许神灵在上,能佑我金榜题名?
        ……不存在的,我落榜了。
        我在京城逗留了两日,鹿的同音字还有禄嘛不是?我还可以指望一下我的面相被哪位大官看中对不对?
        ……好吧,看来我这种人,做官约等同于做梦。
        大哥也松口了,于是我干脆回家,当了个小猎户,从此忘了那日在山谷惊鸿一瞥般的奇遇。

        再后来的有一天,我去镇上贩卖自己当日的猎物,途经一家古玩店我撞上一个人。
        是个青白布衫的青年,面目清俊,栗木色的发,一双圆润的雪白鹿角立在头顶。
        我一个愣神,就伸手摸上去了。
        那青年看我似乎看得到他头上的角,明显受了惊吓,慌忙往旁边一躲,却在定睛看我的第二眼展眉笑了起来。
        “吴郡陆逊陆伯言,见过恩人。”他笑起来,也跟神仙似的好看。
        他还在继续往下说着什么,说的话比我这个半吊子书生气多了。
        可我都没听进去,我只是看着他,想,原来白鹿报恩,报给我的不是“录”也不是“禄”,而是“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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